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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切的光滋潤靈魂

編輯: 路逍遙 關鍵詞: 催眠原理 來源: 逍遙右腦記憶

  現在,我只是覺得平靜,這是舒服的時刻,團圓一定是舒暢的。靈魂……靈魂在這里找到平靜。所以身體上的苦楚離你而去。你的靈魂非常平靜、非常安詳。這是很奇妙的感覺……很奧妙,就像太陽永遠照射著你。光是那么明亮!每樣東西都來自光!能量來自光。我們的靈魂敏捷到那里,就像磁力吸去我們。太巧妙了!那就是能量之源,它知道如何療愈。

  瀕死經驗的研究中,最一致的發現就是美麗、舒服的光。這個光并非腦部受損所發生的精力化學作用,而是朝塵世之后的神奇一瞥。通常,我們鐘愛罷了經亡故的親友或是靈魂體會現身光中,提供建言、常識或是深深的愛。瀕死的人也可能知道了先前所不知道的事件或詳情。譬如亡者告訴他家中珠寶藏在哪兒,遺言存在什么地方,以及其他許多家中機密。還原之后,他們真的發現這些物品,證明了在昏迷中所接受到的訊息是正確的。只是腦筋受傷"造成的",這是對瀕死經驗的常見批評,如果然是如斯,他們又怎么失掉正確無誤的資訊。

  雖然某些瀕死經驗的細節,會因文明不同而轉變,感受到美麗的光似乎是廣泛現象。在美國瀕死經驗者常描述穿越一個隧道后接觸到光。在日本則是度過河或穿越隧道或是其他種種的穿梭,光是獨特的發現。而且隨同而來的也是一種共同的感覺:在光明中的平靜與舒服。

  光與愛彼此環繞

  我曾辦過兩天的密集工作坊,介入的人都是專業醫護人員,課程停止后我收到一封參加者的信。她感激我幫助她及其別人體驗到這個俏麗的光,我信任她們體驗到的光,與瀕死經驗或死亡經驗的領會是一樣的。當然我們可以在冥想、催眠、夢幻或是自發的神秘經驗中體驗到這種光。

  她現在三十六歲,但是第一次見到光時只有十四歲,并深深入印在腦海里。我當初把她的分享告訴大家,因為她的描述很典范、籌備而直接。

  她在拉丁美洲的天主教養校接收教導,西班牙文是她的母語,不過信是用英文寫的。

  "以前我不曉得有瀕死或死后經驗,或有關前世的種種,想不到九年級的時候,產生了我想告訴你的事。"

  當時整個學校的學生到靈修核心上靈修課,一名神父教她們一些冥想與觀想的技能。他要集團躺在地板上,放慢呼吸,而后觀想在漂亮的花園里,四處都是鮮花。這時候她的經驗開端轉向,獨破于神父的領導之外。

  "鳥在唱歌,我們都樂在其中。神父的平和聲音引導我們旅行花園,可是我發明自己皺著眉:我可以不追隨神父的指引與描述。我試了三次,居然可以走自己的路,而且每次都會碰到井。我感到神父的聲音越來越遠,他還在描述花園,沒有井……

  "我的身體越來越放松,而且忘了它的存在。這時候我看到自己正探身看井,想知道里面有什么,可是人竟然掉進去。然后那不再是井,而是隧道。我右手有著小燈。我開始走入隧道:一切都昏陰暗暗的,除了小燈的微光。走了一會兒,我注意到隧道稍左彎,前方有渺小的光線,我每走近一步,光就擴展一點。我熱切想看到那里有什么。

  "我走到角落,然后看到了:天呀,太驚疑了!它又圓又大,像陽光一樣白熾、純粹。它仿佛是密實的,但同時也是透明的!怎么可能?"

  "我懼怕、遲疑,但同時被這無奈抗拒的光所吸引。我依然抓著小燈,想進入這個大光之中,就在眼前充斥魅力的光讓我情緒沖動。我必需進入,懂得里面有什么!我要成為它的一局部。我可以在光里指認出陽極在哪里……

  "正要進入的時候,我突然聽到心坎有一股壯大的聲音說"不行,你不能闖進光里!"我仍舊記得這股聲音的力氣。那是年輕男性的聲音,可是看不到任何人……

  "有一道看不到的阻礙讓我進不到光里。聲音之后,我立即覺得胸部有很強的力道在推,讓我撤退,然后在地道中回旋……忽然,隧道變成了井,我往上'跌落'!我疾速從井中飛出來,再度看到天空與花園,這時候,我認為體內一陣爆炸,很急促,似乎靈魂突然返歸回來了,因為還不容許闖進'光'里……"

  這時候她睜開眼睛。

  "真是驚奇,神父還在描述花園里的花,學生們都很寧靜,閉著眼,沒有人留神到我回來了……"

  她太焦急了,不曾把這個經驗告訴任何人,這一直是她的私家秘密。

  十二年后,她從報紙上的文章讀到一名四歲女孩的瀕死經驗。讀完后,她"被快樂吞沒了"。她知道小女孩可能進入光里,因為小女孩短暫死過。

  "我哭了良久。我不再孤獨,類型4的陷阱。那個光不是空想……

  "我再也未曾感想到我的'光'那種愛、安靜及神圣。我們這個物質世界,沒有任何貨色可以拿來比擬。我錯過了機會。"

  這名女士目前在病院里為臨終的病人貢獻,幫他們做調劑,進入靈性世界由于她能夠用本人的休會安撫、激勵病人。她持續說。

  "我有機會陪同臨終病人。他們'看見'逝世的父母或家人,在他們的空間中迎接病人。這些病人也向我描述他們離去前所見的氣象或經驗。當他們'看見'父母,或是美麗的靈體向他們微笑,心境非常高興……。我知道他將能向享受到他們的光。"

  "我需要,他們也需要多知道如何幫助臨終者,因為會有一道光:我們來自光,也將走近光。從光與病人那里,我感觸到愛與快樂,我知道愛不會因死亡而結束……"

  她說得對。"光"與"愛"從未真正結束過。他們密切、永恒纏繞在一起。

  無知見不到光

  我曾以這些問題求教大師們,從收集到的訊息事實,死后經驗也極為相似。我們仍然會進入光里,吸收到雷同的安慰、愛與寧靜。唯一的不同的是下一步。瀕死者會重回肉體,但是亡者的靈魂繼續前進,繼續在另一個世界里學習,一直到取舍輪回,重入物質界,進入嬰兒身體里。

  等一下會有一些負面的瀕死經驗講演。我發現負面的瀕死經驗并非真正的瀕死經驗,受傷的人在創傷期間意識的起伏變動很大,他可能有部分的含混意識覺察到實際事件。我并不是說沒有負面的瀕死經驗,而是這樣的例子極少,而且實在性還未取得證明。

  譬如,我曾催眠一名警察,他在執勤時因車禍重傷。他描述了"可怕"的瀕死經驗,他們身體被邪惡存在物擠壓、刺穿。實際上,在催眠中證實救護車送入急診室之際他有部分發覺力。這段期間,醫務人員緊迫救護,靜脈打針、監看血壓、呼吸幫助等等。真正的"邪惡存在物"應當是救他一名的醫務員。

  當你發現光,發現平靜、撫慰、愛,這個美麗經驗不會是負面的。我從未發現有地獄這回事,只有不同的無知水平。越無知,獨特型性格四大行動結構,光越少。邪惡是最大的無知,幾乎見不到光。

  親熱的光潤澤靈魂

  前世催眠里,很少呈現歷史名人或是威望隆高者。亨利是例外。這一世里,他是大學工科教學。他的思維、稍微很強調邏輯與感性。加入我的工作坊并非出自他自己志愿,而是奉太太之命陪她來的。在運氣部署下,現在他發現自己在兩百多人面前,他這個抵觸的強迫者就要被催眠了。

  之前的團體訓練時,他涌現赫然的兒時回憶,具體又帶有情感。他樂意更進一步摸索下去。

  亨利進入的催眠狀態,比其余人更深沉。我想到了一句話,毫不要只看封面就斷定一本書的好壞。即便工程職員能進入深沉狀態。

  他走得切實太深了,事后對整個催眠過程竟然有失憶現象。不過沒多久,他所經驗的部門內容回來了。所幸整個催眠都有錄音,所以他仍舊有機會重新經驗所有。

  首先,我帶他回到三歲。他把球丟到街上,被母親叱罵。撿球時差一點被車撞到。他清晰感覺到母親的怒意以及事后大大松口吻,而且對母親這個抵觸的情感印象很深。

  接下來我們進入前世。他坐著,疏忽于大群觀眾,全部回想大批涌入。他是羅馬軍團的將軍。

  "感覺到任何事嗎?"我問。

  "有。"他很快答復:"我在……在一場戰斗里。我正在戰斗。啊……我像是羅馬軍的百夫長。我穿……衣著將軍的設備……跟我的弟兄在戰役中,我有戰車、戰車駕駛兵……戰場中心,我擲矛殺逝世敵人。我們……我們在……我在指揮。我們的戰車載逐一群人……另外的軍人……像日耳曼軍人,像北方的軍人……進入……咱們載他們到河邊,河的那一邊有陡墻……。"

  亨利不需要我引導或發問題。他繼承提到戰場的策略應用。

  "看來我們獲勝在望…"接著他開始描述自己。

  "我穿戴盔甲……戴銅盔,盔上有羽飾……有面板的帽盔……穿金屬的護胸甲……還圍著短甲,從腰部以下到膝蓋……"

  "擲矛時,我感覺到敵人也把矛丟向我,腦波,我……不畏懼!"勇而無懼的魄力令他非常驚訝。

  "射中我了,射在我這里。"他很細心指著右下腹。"盔甲是新的金屬做的……不怕巖石做的矛尖……固然尖利,但我的盔甲太牢固了。"

  "后來我駕車……我叫戰車……我們退到后方,因為我們不必要親身下場戰斗,但戰斗仍然連續。我們在山丘上觀戰……平安……奧古斯都要我們進入戰場,但不宜久留……特殊是我們行將大勝。"

  他靜了下來。很明白,他們贏了。我決議要讓他再往前進。我引誘他到生命止境。緘默持續了好幾分鐘,然后他又說了。

  "我是……我是有錢人,雖然我誕生貧困,但現在我是有錢人,有土地……而且我看到圓柱。而且我在元老院里,穿著條紋的袍子。我是元老院議員。"

  "這么說你很有勢力了?"我問。

  "是的,是的。我權利很大。"他補充說:"但沒有凱撒那么大。我只是…我退休了,而且也不打仗了。我只是待在西西里的土地上,而且只是……耕種跟養牛。偶然我能見到凱撒,只有他要西拉鳩斯來。"

  "你預備好要離開了嗎……還是有什么要彌補的?"我問。

  "我看見自己快死了。"他說"我是異常老的人……我躺在像床的堅挺名義……我看見一堆人圍著我,匆倉促……促忙忙……我抬眼看,但頭在床上不能動……我看見……妻子……然后我死了。"他又沉默了。

  "接下來你看到什么?"

  "我看……看見自己……我又是龍騰虎躍的年輕人。我正在往下看著房間。我很愉快……快樂……我看得到自己。"

  "有召喚聲……有人在叫我……有晶瑩的黃光……黃色光芒十分強。我看不透光……然而里面有聲音在叫我,所以我走近光里……"

  "在光里感覺非常好,暖和的能量圍著我。感覺非常舒服,像是理想……幻想的氣侯。我仍然穿著元老院議員袍子……但是我年輕……再度年輕。"他再度停頓。

  "在這個狀態里,你還有什么想告知我們嗎?"我問。

  "接下來發生什么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……這就是最后我所能記住的。"他漸漸說。

  我把亨利帶出這個深厚的狀況。

  "有什么感覺?"我問。

  "覺得很好。"他說:"要開始了嗎?"亨利最后的有意識記憶,是在我開始要催眠他之前,那已經是四十五分鐘前的事了。

  一禮拜之后,亨利的友人告訴我,亨利覺得好極了。催眠讓他覺得比以前更鎮靜、更快樂。

  我浮出微笑。當人可以那么直接、那么深入回想起自己的神性與不朽性,許多的害怕都消散了。毫無疑難,好幾個世紀以前亨利曾在羅馬帝國生活過。然而比前世更主要的是,當人回想起分開身體后遭受的那道美麗的光,不僅膽怯消逝,那種超出的快樂與舒服感,更讓我們打動不已。這是一道親切的光,它津潤我們的靈魂。亨利感受到這道光。

  他的光是黃色的。有些人描述為金色,另有些人說很難描述,是各種色彩共存,不過光線布滿愛,令人舒服。

  在關愛中回想畢生

  死亡并不是世人認為的那種樣子。死亡是脫去身材外殼,而不朽的靈魂前進到另一個世界去。用這個角度看,基本沒有死亡,只有生命與愛。而光更是遍在、永恒、無所不包的愛的浮現。

  瀕死經驗的研討者,穆迪博士(Dr.Raymond Moody)與庫伯勒羅斯博士,他們常描述"一生回顧"景象。一個或好幾個智慧與關愛的靈魂幫助你回顧這一生的所有事件。而且特別側重在你的關系,你如何與別人相處。

  依據病人回憶前世死亡的探索,我發現病人的死亡經驗與他們的研究截然不同。一生回顧是在關愛的氛圍中進行,沒有審訊也沒有批駁,而是你有很深的情緒感受,包含自己與別人,然后你在很深刻的層次中學習到功課。

  比方說,假如你在別人有須要時,真正幫助了他,那么你感覺得到他對你的愛與感謝。

  但是如果你傷害別人,無論是感情上或精神上,那么你就會經驗到他們的惱怒。

  如許美妙的學習機會。

  然后,你跟陪伴的靈體,可能是關愛的引導者、巨匠、天使等等會打算下一世,讓你有機會矯正做過的事。

  我們老是一直成長、學習。

  當你不用再循環,學習完所有的作業,還清業債,那么你就有抉擇的機遇。你可以被迫重返世間,供給愛的服務贊助人類。或者你也可以停留在另一個世界,在靈魂狀態輔助別人。在這兩種狀態中,你都是往天堂之路前進。

  其他界面

  人類一直認為他們是唯一的存在,這是錯誤的,還有許多的世界、許多的空間……許多、許多的靈魂……

  在這個空間里有許多靈魂,我不是獨一的。我們必須有耐煩。這也是我還沒有學習到的……還有許許多多的空間……

  我曾在不同時光到過不同界。每一界都有更高的意識檔次。我們會不會到哪一界去,取決于我們提高了多少……

  這個星球的人比以往多良多,可是靈魂比人更多。這不是唯一的世界。靈魂存在于許多空間里。越來越多靈魂被這個星球吸引,因為在眾多的星球學校中,我們的學校非常"熱門"。這里可學習的東西太多了。

  我所謂的其他空間,是指其他的能量狀態,或是不同的意識層次,而不是指宇宙中的其他星系或河漢。天堂也可以說是另外一種空間,因為能量轉化不是三度空間意識所能體會的。

  我個人相信,愛的能量既有物理也有超物理屬性,而且存在于所有的可能空間里,愛是一種聯合質,結合所有的空間以及物資界之外的所有界。

  在某個空間或某一界里,有許多"副層次"存在著。換個方法說,天堂有許多層次。我們一步步朝著更智慧的層次前進,越來越成長。

  就某一角落而言,我們都是外星人。我們沒有一個人是在這個星球土生土長的。這個星球像是高中,層次不是最低的,當然也不是最高,但是它長短常熱點的學校。從這里畢業后,我們會到別的處所去。

  不過,在整個宇宙中,靈魂都是一樣的。

  羅伯是一名年青的服務生,目前這終生有許多窘境,長期患有愁悶癥。生涯始終找不出樂趣,一個自稱是耶穌基督的病人的故事,他也有財務困擾,而且害羞,兩性關聯交了白卷,因為小時候曾被損害過,他表情冷漠,這種情緒一直寫在臉上。

  在深沉的催眠狀態中,他進入了花園或是熱帶樹林。他立刻滴落快樂的眼淚,簡直說不出話。以他的個性,素來沒有這種情緒的表白。

  "有什么感到可?"我問他。

  "那是樹林的景色……是'家'……家。"他緩緩說,語帶情緒。

  "你好像有很深刻的感覺,到底是什么?"

  "無比的快樂……"眼淚不斷滴落臉頰。

  他講不出話來,所以幾分鐘后我喚醒他,盼望能在意識狀態下多描述些。沒多久,他鎮定下來。

  "你經驗到什么?"我問。

  "我看到無比像天堂的景色……蒼翠茂盛而且閃爍亮堂……那里沒有人……"

  "為什么有那么大的情緒作用?"他好像不輕易回答,因為還深入在激動經驗中。

  最后他開始說了,只是很簡略。

  "我覺得那是必定的,某一天我會回到那里。我有一種感覺,我知道我以前去過那里,而且那恰是我要去……所以凡事我不想太匆促,我想要感覺所走的每一步。"

  多少天之后,他說明了在回溯經驗中所感觸到的熟習風景,以及難以相信的安靜與保險。他仍是很難形容那個天堂般的樹林。這一次,并不是因為感想太深而說不上來,而是因為語言文字很難準確闡明當時的美與快活,這個教訓太宏大了,莫可言狀。

  我以為,羅伯那個強盛的歡愉,是由樹林景色所喚起的,不外缺少細節的描寫以及性命的成長。但至少他從新經驗到回家的喜悅。三度空間的地球并不是我們真正的家,我們是靈性的存在,所以我們真正的家也是靈性的,那是一個很多人稱之為天堂的永恒之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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